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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暗杀是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的项目,我肯定获得金牌!”1959年卡斯特罗革命成功,昔日美国的“后院”成了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这对美国是不能容忍的。它使用了各种制裁措施:政治高压、经济封锁、军事入侵,甚至600多次策划暗杀卡斯特罗,毒药、手枪、微型子弹、无后坐力炮、带有微型毒针的自动铅笔……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卡斯特罗谨慎却毫不畏惧。他说:“虽然我在保安人员身上花费的最多,但他们的确足够出色。”

1962年3月的一天晚上,为国事忙碌了一天的卡斯特罗与往常一样,在两名贴身警卫陪同下,来到了位于哈瓦那市中心兰帕大街上的“自由哈瓦那”饭店,他径直走进酒吧,点了一杯巧克力冰淇淋。“自由哈瓦那”饭店的冰淇淋堪称一绝,它也是卡斯特罗最喜爱的饮品,冰凉爽口的冰淇淋常常能帮助他缓解工作的劳累,因此他逐渐养成了下班后来此饮用冰淇淋的习惯。然而美国中央情报局也注意到了卡斯特罗的这个习惯,他们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在冰淇淋中掺入一种新型毒药,神不知鬼不觉地谋害卡斯特罗。

为了这项暗杀活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毒药专家熙德博士专门研制了一种含有氰化物的剧毒胶囊,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并且透明,易于溶解,但缺点是必须在低温下保存才不会失效。为了消除暗杀活动的中情局背景,中情局委托黑手党成员德拉菲坎特将剧毒胶囊带到了古巴。德拉菲坎特来到哈瓦那后,用大量金钱收买了“自由哈瓦那”酒吧的招待桑托斯·德佩雷斯,并把下毒的任务交给了桑托斯。

见到卡斯特罗走进酒吧,桑托斯紧张得直冒冷汗。当卡斯特罗点完冰淇淋后,桑托斯忐忑不安地向藏着毒药的冰箱走去,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心想:卡斯特罗是人民爱戴的领袖,毒害他虽然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酬金,但良心将会永远受到谴责,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但是如果现在洗手不干,中情局和黑手党一定会派人干掉自己。这时,他想起了德拉菲坎特的线小时后才会致人死地,并显示其他病状,即使解剖尸体也查不到中毒的证据。没有人会怀疑到你身上。”

不能再犹豫了。桑托斯壮了壮胆,走向存放着毒药的冰箱。他打开冰箱冷冻室一看,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胶囊外壳因放在冷冻室里时间过长而被冻在冰箱上了。他使劲掰那胶囊,怎么也掰不动。他一着急,再一使劲,冰冻的胶囊被掰破了。毒药流了出来,没法再下毒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上帝在保佑他。”桑托斯自言自语地说,他一方面感到十分沮丧,另一方面也感到莫名的轻松。就这样,卡斯特罗躲过了一劫,死神和他擦肩而过。

再过几天,这里将举行第十届伊比利亚美洲国家首脑峰会。为了这次峰会,东道主巴拿马做了精心准备。在一片欢庆的气氛中,十几位欧洲和拉美国家的元首陆续飞抵巴拿马城。74岁的卡斯特罗也于11月17日下午风尘仆仆地来到巴拿马城。然而,就在这欢乐忙碌的气氛背后,一场由CIA策划的暗杀卡斯特罗的阴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这个阴谋的主要执行者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老牌杀手波萨达。

说来也巧,这个波萨达年轻时竟然和卡斯特罗就读于同一所大学。出生在古巴富裕家庭的波萨达,17岁考上了哈瓦那大学,并在那里结识了卡斯特罗。可当卡斯特罗领导古巴革命取得胜利以后,波萨达却与革命渐行渐远,后来还公开反对卡斯特罗政府。他积极参与并支持各种的暴力活动,还被古巴政府关押过一段时间。1961年,33岁的波萨达辗转逃往美国。在美国,他接受了CIA的训练,成为一名专门从事恐怖活动的杀手,并参与了一系列针对古巴的破坏和爆炸活动。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是他于1976年策划的巴巴多斯机场针对一架古巴民航班机的爆炸案,当时机上73人全部遇难,为此,他蹲了8年监狱。不过,他多次参与暗杀卡斯特罗的行动却从未成功过。

峰会开幕前夕,这个老牌特务持萨尔瓦多护照同另外3名助手一起潜入巴拿马,藏身在离会场不远的一家饭店,开始策划暗杀卡斯特罗的阴谋。可是,峰会会场的安检措施十分严密,他们根本无隙可乘。后来,波萨达打听到峰会结束后卡斯特罗将应邀到巴拿马大学演讲。他立刻和同伙前往巴拿马大学,在大学大礼堂讲台附近悄悄安放了8公斤的军用炸药。随后,他们又赶到机场,在地下也埋下了爆炸物。波萨达准备一旦大学阴谋失败,就在卡斯特罗回国登机时在机场引爆炸药,把他炸死。

就在波萨达觉得万无一失时,他们的行踪却早已被古巴内务部提前派到巴拿马的特工监视到了。古巴政府及时将掌握的情况通报给巴警方。17日下午,卡斯特罗抵达下榻的旅馆后不久,就立即举行新闻发布会。他当场出示了波萨达的照片,并向媒体披露说,美国反古组织资助、指挥的一伙已经潜入巴拿马,目标就是要暗杀我。这一爆炸性消息令全场记者大吃一惊。与此同时,巴警方突袭了波萨达藏身的饭店,将正做着黄粱美梦的波萨达一伙全部擒获。

1959年2月的一天,哈瓦那港内熙熙攘攘,过往船只穿梭不停。港口停泊着一艘白色的美国豪华游艇“柏林号”,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十分引人注目。正在港口进行视察的卡斯特罗见到这艘游艇,不由得驻足,朝游艇走去。

船长亨利奇·洛伦兹是美籍德国人,见到卡斯特罗向他的船走来,赶紧下船迎接。这时,船长身边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引起了卡斯特罗的注意。卡斯特罗不由得瞟了她一眼,恰巧,那姑娘也在注视英俊的卡斯特罗。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姑娘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船长连忙向卡斯特罗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玛丽塔·洛伦兹。”玛丽塔十分有礼貌地站起来说:“很高兴认识您。”就这样,卡斯特罗和19岁的玛丽塔结识了。两人谈得十分投机,卡斯特罗英俊、风趣、富有魅力,很讨玛丽塔的欢心。玛丽塔也给卡斯特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卡斯特罗很喜欢她,要了她纽约家里的电话号码。玛丽塔回到纽约刚一个星期,卡斯特罗就给她打去电话,邀请她去古巴,玛丽塔很快收拾了行李,再次来到哈瓦那。

从1959年2月至9月,两人如胶似漆,玛丽塔作为卡斯特罗的私人秘书同他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她与卡斯特罗深深相爱,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玛丽塔来说,33岁的卡斯特罗是她的初恋,而此时的卡斯特罗同他的前妻米尔塔·迪亚斯离婚已5年。玛丽塔称卡斯特罗为“我可爱的古巴大胡子”,卡斯特罗则称她为“我的德国女郎”。不久,玛丽塔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有一天她突然被人劫持,被迫做了人工流产。此后,玛丽塔回到了纽约。

玛丽塔一直认为,强迫她流产的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玛丽塔的父母曾是美国中情局特工,因此中情局负责古巴事务的官员弗兰克想借玛丽塔与卡斯特罗的亲密关系实施暗杀行动。在中情局的威逼利诱下,玛丽塔成为了一名特务,随后她被送往迈阿密特务中心接受训练。她的私人教练是反古渗透旅旅长盖利·帕特里克。盖利天天都要对玛丽塔进行洗脑,说“杀了卡斯特罗就能拯救世界”,这是“上帝的意志”等等,同时又强迫她进行射击、爆破、暗杀等训练。“中情局把我训练成机器人一样行事的人,”玛丽塔后来回忆说。

经过数月训练后,玛丽塔带着谋杀卡斯特罗的使命被中情局派往古巴。她的箱子里藏着剧毒药丸,准备伺机放进卡斯特罗的牛奶杯子里。当他们再次会面时,卡斯特罗凝视她片刻,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你这次来是否为了杀我?”玛丽塔心里一怔,不得不回答说:“是的。”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此时,玛丽塔再也不忍心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毒手,她把毒药扔进了马桶里。几天后,她回到美国。中情局没有放过她,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惩罚,在肉体和精神上不断摧残她,搞得她差一点自杀。

尽管第一次美人计遭遇了失败,但中情局并不死心。这次他们汲取了在玛丽塔身上的教训,为降低卡斯特罗的警惕性,他们决定找一个古巴美女来诱惑这位革命家。为此,中情局四处挑选,终于物色到了一个漂亮的古巴姑娘,并将她送到中情局下属的训练基地进行了一年多的秘密训练。

随后,中情局施展各种手段,将她包装成一位文艺明星,还给她起了一个化名“巴蒂”。一切准备好后,中情局将巴蒂同其他几位特务一起派回了古巴。

回到古巴后不久,巴蒂凭着自己出众的姿色和娴熟的交际能力,先在文艺界抛头露面,后又迅速结交了一些在古巴政府要害部门工作的要员。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后,巴蒂开始着手策划暗杀行动。她打算利用卡斯特罗与群众欢度节日的机会,将卡斯特罗杀死。中情局认为这个暗杀计划天衣无缝,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很快便批准了这一行动,并对巴蒂寄予很大期望。

1965年底,巴蒂接到中情局的命令,要求她“尽快行动”。于是,巴蒂通过各种关系,终于弄到了卡斯特罗参加1966年初全国起义日纪念活动的具体安排。巴蒂计划利用卡斯特罗在广场上同人群握手的时机下手。她将与另外两名化装成记者的同伙混进人群中,当卡斯特罗和群众握手和交谈时,他们将用无声手枪袭击卡斯特罗,然后趁乱逃跑。

但是,正当巴蒂紧锣密鼓地为谋杀卡斯特罗做周密的准备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这件事使巴蒂彻底改变了主意。原来,为破坏古巴的经济,特别是古巴经济支柱——旅游业的发展,中情局不断派人在古巴的旅馆和酒店制造恐怖爆炸事件,想吓走到古巴旅游的外国游客。就在巴蒂行动前几天,中情局的特务在哈瓦那科希巴大酒店制造了一起爆炸事件,造成6名平民死亡,死者中恰恰有巴蒂的弟弟和妹妹。亲人血淋淋的尸体让巴蒂的心灵受到很大的触动,使她彻底改变了对中情局的态度。她扪心自问:中情局是杀害我亲人的凶手,他们是多么可恶!我绝不能为了美金而丧失天良,不能将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结果,大搞恐怖活动的中情局“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巴蒂向古巴安全部门自首,她泪流满面地交出了全部间谍活动器材,如手枪、电台和假身份证等,她忏悔说:“我是美国派来谋杀卡斯特罗的特工。然而,美国人却杀死了我的弟弟和妹妹。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根据巴蒂的口供,古巴安全部门一举逮捕了其他中情局特务,从而使中情局杀害卡斯特罗的企图再一次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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